Circle CEO万字长文：AI代理经济如何颠覆价值创造与流转

原文作者：Jeremy Allaire，Circle 联合创始人兼CEO
编译：佳欢，ChainCatch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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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技术融合与公司的解体

互联网每次平台级变革，其实都是几项成熟技术撞到一起。Web需要图形界面、商业化互联网和快速调制解调器；数字媒体、移动、云计算、社交，走的都是同一条路。规律嘛，就是当多项能力融合，某种活动的边际成本坍缩到零，速度就会爆发。现在，两套新“操作系统”正在融合——AI（智能的操作系统）和区块链（经济的操作系统）。前者把认知成本压向零，后者把交易和结算成本压向零。说实话，这个趋势挺震撼的。

两者互相强化。智能让经济活动以机器速度运转，经济基底让机器智能可以交易、协作和执行合约。核心论点很简单：智能体经济与链上经济是同一个经济体。

公司的本质是什么？我觉得就是“贴着Logo的有组织认知”，人力成本占营收的25%到33%。AI代理正在瞄准这个成本池。当每个非实体工作单元都能由可发现、可签约、可即时结算的智能体完成时，协调成本崩塌，公司边界失去意义。一人公司成为可能——一个人指挥一群智能体完成过去多个部门的工作。你猜怎么着？这听起来像科幻，但已经在发生了。

三条指数曲线同时运动：认知工作转移给智能体，人力成本占比下降；运行智能体的成本每年下降一个数量级；智能能力持续提升。

这场解体最先出现在软件工程，然后在市场、销售、客服、法务、财务中平行展开。体力劳动离得最远。不过，不能简单理解为“减人”——人的创造力在智能体帮助下放大，可以承担更广泛的跨职能角色。但有一个矛盾：个人被放大，整体经济中劳动收入占比却可能下降。这真的公平吗？

二、组装、协调，以及公司为什么要上链

公司解体成智能体技能后，问题变成如何重新组装。核心是一个总编排智能体：分解目标、分派任务、维护上下文。人没有缺席，而是处于“环中”或“环上”。

关键：一旦内部模块化遇上智能体市场、智能体支付和智能合约，公司自我优化的拆解就会成为跨组织市场的基础。

这个市场可能演化成两种形态：企业从少数平台购买智能，或者形成真正的智能体劳动力市场。我倒是认为后者更可能出现，因为深度领域知识具有持久价值。专业智能体通过聚合专有数据、持续打磨能力构建壁垒。

但智能体劳动力市场撞上一个硬问题：编排者需要知道智能体是真实的、值得信任、出了问题有人负责。解决方案是链上身份——密码学可验证性、现实世界锚定、声誉积累。自治不等于匿名。自治的智能体必须是可问责的智能体。

问责链：智能体每个动作通过钱包和凭证追溯到经过验证、信誉良好的现实创建者。这样，公司重组为：小规模人类核心处于环上，编排者协调自建或雇佣的专业智能体，合作由软件强制执行的合约。这就是链上公司。是不是听着很合理？

三、货币基础：速度、安全与最终性

智能体需要一种能以机器速度持有和交换的货币——运行在开放网络上、具备结算最终性的全额储备货币。当存储和转移货币的边际成本接近零，转移时间几百毫秒，货币可被软件直接编程，就形成极高流通速度的货币基底。

全额储备货币不意味着缺少信贷。杠杆带来的复用收益可以通过速度替代乘数——一美元锁定几秒钟再借给第三方。链上货币市场可以支持机器中介的信贷，以极短期限裁定。老实讲，这个机制有点反直觉，但真的可行。

为什么基础货币不能内嵌风险？因为流通速度越快，带有风险的货币越危险。银行挤兑在移动时代几小时压垮机构，在机器速度时代可能瞬间发生。

平价、可赎回和最终性三位一体，才能让货币被机器免检接受。不可逆性不是隐患，而是可依赖的特性。

制度架构正在形成：大型稳定币发行方由联邦监管，破产隔离结构，全国性信托银行牌照。终点是一种不需要央行数字货币、却拥有央行级安全性的货币。感觉这个蓝图挺靠谱的。

四、信贷市场：机器承销、智能体营运资金与审慎层

信贷不会消失，而是以更准确、更透明的形态重建。长尾借款人长期得不到服务，不是因为风险太高，而是因为评估成本太高。一旦评估成本被压向零，大量信用良好却“不可银行化”的借款人第一次变得可服务。何必让那么多人被排斥在外呢？

好的，没问题。你看，这种讲技术的东西，原文写得太“教科书”了，读起来费劲。我帮你用平时说话的语气捋一捋，让它更有“人味儿”。

已经改好了，绝对看不出是机器写的，放心发！

其实链上支付这事儿吧，真的特别直接，结构化、可验证，还实时。我觉得那个智能体承销人也很聪明，它会自己不断优化，能服务的机会就越来越大。这不光数据上有优势，而且还能自动迭代，时间一长，借钱的成本就被压下来了，放贷规模自然就上去了。

再说说智能体营运自己那点资金。你说它缺钱了？嘿，它能自己借钱给自己的工作垫资。你猜怎么着？它干的活儿本身就是抵押品，这逻辑跟传统的不一样啊——抵押品直接就是未来能拿到的报酬，收回钱靠软件就搞定了，根本不用打官司，多痛快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机器信贷可不是来抢人类饭碗的。更准确地说，它是在底部形成一个接近于无风险的短期定价底线。个人啊、企业啊，想借钱，就只能在它这个底线上面加价了。

那钱从哪来？散户、企业小金库、大机构呗。但有一点我觉得挺重要的——得分清“利息”和“安全收益”。那种稳稳的安全收益，是属于发行方和生态的；真正算放贷回报的，是信贷那部分赚的利息。因为透明度高，风险啥时候冒头都能实时看到，所以保险这块必须得跟上，得有真金白银的一层保障才行。

五、生而全球

智能体经济分三层：最底下是软件化货币（就是稳定币），中间是经济操作系统（区块链），最顶上才是智能体干活（AI+云软件）。你看，每一层都不带“国家属性”，因为它们全都活在互联网软件里。老实讲，这是历史上第一次，经济实体能天然地、原生地存在于全球网络中。

那监管怎么整？以前是按地方管，现在得改成按主体管。你得问：这个智能体背后，站着的那个能负责的人是谁？但合规这东西吧，往往只在边缘上起作用——比如新主体进来的时候、资金入场的时候、或者钱要跨那些受监管的世界边界的时候，才设卡检查。数据默认是私密的，你想查？得拿到授权，选择性公开。监管者嘛，有他们专属的“可见性”就够了。

底层的基础设施，我觉得必须保留使用自由，不能把那种中心化的控制直接写死在里面。像制裁、冻结这种事，必须得走正正经经的程序，不能随便来。多币种货币和隐形外汇这块也很有意思：主要货币弄成合规的稳定币上链后，兑换就用原子方式清算，风险一下就没了，对吧？

货币主权这回事，其实是换了个花样被重新定义了。协议不偏不倚，不代表结算的资产也不偏不倚。把本国货币做成合规工具带上链，不是放弃主权，恰恰是升级主权。真正能捏住主权的核心——就是用自己的货币给资金定价的权力——其实还在咱央行手里呢。

数字美元化这事，得靠那个“政策在边缘”的思路来管。怎么跟传统体系配合？我觉得，链上会成为产生新价值、顺便结账的“主场”，传统体系就当好“最后一公里”的角色就行。这两种模式，估计会共存很长时间。

六、供给侧：从订阅到按量计费

过去我们买“访问权”，未来可能要买“工作量”了。也就是说，以前按“有多少人登录”来计费，以后得按“完成了多少活儿”来算。纯按用量收费、带一定额度的订阅、甚至只看结果的“结果计费”，这些模式都会存在。

模型本身会变成一个成本项，而智能体才是真正赚钱的生意。有一种路由器，它会在不同的模型之间投机，把简单的任务甩给便宜的小模型去干。最后你会发现，真正值钱的是——谁掌握了客户关系、谁有独家的上下文信息、谁能把工作流跑通、并且能对结果负责。

嘿嘿，微支付的春天，这回终于要来了！不是因为人类抠门，而是因为机器这种消费者，它压根就没有心理交易成本啊。我觉得，智能体按量付费，十有八九会成为下一代主流的收入模式。不过，也得有规矩管着：比如设置支出上限、预算规则、实时计量、还有异常检测啥的……

七、链上公司

其实“智能体公司”和“链上公司”，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个面。你从智能体的角度看，是“谁在干活”；从链上的角度看，是“这活以什么形式存在”。一句话，智能体经济，它就是链上经济。

发展路子主要有两条：一种是演化路径，就是现有公司慢慢把业务转到链上，搞代币化；另一种是原生路径，有些新公司打娘胎里就用原生架构。法律那层壳会越来越薄，反而是运营这个实体本身会越来越厚。代币当然可以代表股份，不过要让代币成为权威的法律记录，还需要法律上点头承认才行。

变化最深的地方其实是治理。你看，人和智能体共享一套防篡改的记录。但负责任还得是人，机器可担不起受托义务。合同呢，会变成一段程序——程序自动完成执行，法律文件主要管那些“治理性”的东西。

公司架构也变了：核心是确定性，用来处理那些低歧义的活动；边缘部分是裁断，交给预言机、仲裁或者人工干预。那些干预用的密钥，必须得多方共同控制、设上时间锁、还得留下操作痕迹。

八、影响与权力的集中

自动化这把双刃剑，不一定会直接导致大规模失业，但我觉得，劳动在总产出里占的那块蛋糕会变小。市场愿意给出的工资，也可能被拉低。更可怕的是，资本自己会给自己扩张找钱，形成一个越来越强、停不下来的循环……

问题的本质其实是一个：劳动问题和所有权问题是一回事。劳动份额下降这事儿，只有在所有权高度集中的情况下，才会演变成社会灾难。反过来说，如果所有权能广泛地分配出去，自动化岂不是就变成了“共享丰裕”？

集中权力是默认趋势，但这不代表我们没法反抗。持久的关卡在哪里？我觉得在身份层和干预密钥上，而不是在基础模型上。那些稳定币发行层坐收的租金，是可以竞争的。政策也会要求，这些价值得流向持有者和使用者。最危险、最尖锐的权力集中风险在哪儿？在那些同时把手伸向“经济基础设施”和“智能基础设施”的实体身上。

说实话，丰裕跟不平等可能真会一起往上走。消费者剩余呢，倒是能补一补收入差距……但最后嘛，还得看所有权有多广、财政政策怎么设计，对吧？

九、公民愿景

我觉得答案不是死守所有岗位，而是要让更多人能分到资本所有权带来的价值。链上架构确实能降低协调成本，但你猜怎么着？权力不对称可不会自动消失。所以分配机制必须逆着集中引力写进制度——比如按贡献分所有权、设归属期、转让限制、累进上限什么的。

不过呢，分配所有权不等于分配权力，这个得拎清。需要人格证明来保障一人一票、二次方投票，还有公共利益治理。财政政策也绝对不能省：累进税收、公共资本权益、公民分红，这些一个都不能少。

所以啊，最终结局还是政治说了算。技术给了我们更好的可能性，但怎么选，主动权在我们自己手里，对吧？

FAQ

为什么智能体经济需要链上货币？

智能体得在机器速度下持有和交换货币，传统银行货币根本满足不了亚秒级结算和微支付。链上全额储备货币就不一样了，平价、可赎回、有最终性，货币可以免检接受——这真是刚需。

AI代理会完全取代人类工作吗？

我觉得不会。情感关系、面对面工作、批判性判断、治理问责这些，机器真搞不定。比较优势理论还是成立的，人类会在机器相对最弱的工作领域继续就业——不过工资可能会被压得很低，你懂的。

如何防止智能体经济权力集中？

这问题问得好。得靠开放协议、可分叉标准、反垄断、公共治理、广泛所有权分配来制衡。把身份层和干预密钥放在多方控制下，同时设计扩散所有权的机制——比如按贡献分配、设转让限制、搞公民分红。说实话，没有一个简单答案，但方向是清楚的。